Ios小說 >  相戀不自知 >   第033章 賞花展

-

“你怎麼來了?”沁梅園的廂房內,謝洛卿問他。

“近日政事不忙,朕便出宮來瞧瞧姑姑,順便,也看看你。”

謝洛卿臉一紅,嗔道:“你怎知我會在此處?”

“朕自然有法子。”

唔,謝洛卿想起了每日在謝府外頭巡視的那些侍衛。

也是,他是皇帝,要查一個人的下落又有何難?

謝洛卿於是轉了話題,笑道:“原來淩香公主是你姑姑。”

她自幼年起,便聽過了公主和駙馬的愛情傳說,卻未曾想到,自己有朝一日能得見本尊,並且,還變成了她的晚輩。

蕭離落笑道:“他是文德皇帝的女兒,先皇的妹妹,自然是朕的姑姑。”

倒也是。

她居然把這層關係給忘了。

“你姑姑她可真年輕,瞧著像是你的姐姐。”

謝洛卿這話並非恭維,那淩香公主氣質優雅,肌膚期霜賽雪,臉上半分皺紋也無,看上去宛如一個韶華少女。

“她年輕時便是大離第一絕色,這些年來,又心性平和,隱於這沁梅園內煮茶品詩度日,自然要老的慢些。”

“原來如此。”

難怪,她孃親跟淩香公主年歲也差不多,看上去卻比她多了絲老態。

“好了。”蕭離落見她一直說這話,早已忍不住了,乾脆俯下身壓上她的櫻唇,堵住她的小嘴。

幾日未見,謝洛卿也甚是想他,便柔順地靠在他的懷中,他吻著。

蕭離落啞聲道:“好不容易見一麵,怎地淨說彆人的事?”

聽出他語氣中的吃味,謝洛卿忍不住笑道:“我問的是你姑姑,又不是旁人。”

“除朕之外的人,都是旁人。”他淡淡道。

謝洛卿聞言,“噗嗤”一笑。

“皇上,你有時可真像個小孩子。”

“大膽,你竟敢取笑朕?”蕭離落佯怒。

他將她推倒在身後的軟榻上,咬一口她的唇,啞聲問:“你說,朕該怎麼罰你好呢?”

他目光太亮,裡頭似有一團火,欲把她熊熊燒儘。

“皇上,”謝洛卿清咳一聲,避開他灼灼的視線,提醒道:“公主還在外頭呢。”

“無妨。”

話落,蕭離落便開始剝她的衣服。

因為來賞花展,又不敢與花爭豔,,謝洛卿今日便穿了淡色係的衣裙。

裡頭是藕色的襦裙,外麵披著一件通體雪白的狐裘。

蕭離落一邊解她狐裘的帶子,邊笑道:“咱們兩個今日都穿著一身白,這算不算心有靈犀一點通?”

“皇上~”謝洛卿一聲嬌吟,算是答應。

她現在心中緊張極了。

今日則不同,外頭的院中,淩香公主正在對著梅花作畫,再外邊,還有上千的京中遊客。

這裡,實在太過危險了。

當然,還有……

輕柔地將謝洛卿抱起來,他幫衣服一件件穿好衣服,這才道:“既來了月事,怎地不跟朕說?”

“我……”

她其實有些不好意思。

畢竟,女子月事一直被人視為不潔、不淨之物。

平日去廟裡燒香拜佛,若是來了月事,她孃親都是不許她磕頭的。

正想著,腹上卻忽地一暖,隻見蕭離落大掌自襟衣的底部伸至她的小腹處,正輕輕地揉著。

“肚子可難受?方纔脫了衣服,可不要受涼了纔好。”他柔聲道,雙眸滿是擔憂。

“皇上……”

謝洛卿鼻間一酸,險些便要落下淚來,

她方纔說錯了。

他不是小孩子。

小孩子怎會這般體貼、細心呢?

兩人靜靜地依偎了一會兒,直到感覺她全身都熱了起來,蕭離落方道:“走吧,我們出去陪陪姑姑。”

兩人陪同淩香公主用過午膳,又閒聊了一陣。冇多久,外頭進來一個禦林軍,走至蕭離落身側輕聲耳語了幾句。

蕭離落一邊聽著,一邊不時看向謝洛卿,眸色黯沉。

等到那人走了,蕭離落拉著謝洛卿站了起來,朝公主道:“姑姑,那朕先送卿兒回去了。大婚那日,您可彆忘了來觀禮。”

他的父皇早逝,母後遠在異地,其與的兄弟並不親厚。

算起來,淩香已經算是他唯一親近的家人了。

“放心吧,姑姑就算在懶怠,阿落的冊後大典,我是一定會去的。”淩香公主含笑道。

說完,她從侍女手中拿了早已備好的一個妝匣,遞給謝洛卿。

笑道:“我這裡也冇什麼好東西,這是去歲我用園裡的數十種梅花製成的香料,你拿去放進香囊中,或是丟入香爐,都是能用一用的。”

謝洛卿一瞬間臉色緋紅,如果不是確認門窗緊閉,她都疑心方纔她跟蕭離落在室內的事要被淩香公主聽去了。

她忙接過,道:“多謝姑姑,卿兒很喜歡。”

兩人出了園子,上了馬車,謝洛卿眼見蕭離落一路一語未發,忍不住問道:“發生何事了?”

自那個侍衛回稟完,他就一直若有所思的模樣。

“無事。”蕭離落搖搖頭。

見他不願說,謝洛卿便也作罷。

然而冇過多久,卻聽他遲疑地開口道:“方纔,你在園中賞花時,可見了什麼人?”

謝洛卿聞言,總算是明白他為何這般反常了。

當下心中又氣又笑。

索性直接問道:“皇上是想問,我剛纔是不是見過了沈彬,以及我跟他都說了些什麼?”

蕭離落本是暗自糾結,不曾想卻被她這般直接說了出來,一時麵上閃過一陣不自然。

他避開她的視線,悶聲道:“你若不想說,便彆說了。”

沈彬作為沈尚書的嫡子,又是謝洛卿先前的未婚夫,他自然是留意過的。

在這一代的世家子弟中,他和謝欺程,是最為出色的兩人。

既學富五車,又儀表堂堂,端的是不俗。

作為皇帝,他欣慰有沈彬這樣的良臣。

然而作為情敵,他的心情就頗有些複雜了。

既覺得隻有最優秀的人,才配與他匹敵。

可是,又不希望那人太過傑出。

他這一番暗暗的心思,謝洛卿雖猜不透十成十,卻也能想的差不多。

眼見他糾結的模樣,他乾脆和盤托出,談談道:“我跟蘭馨在賞花時因為一株珍品不識得,他剛巧聽到,便給我們解惑,如此而已,之後,有個女子不幸落水,他便救人去了。總共不過才說了一句話。”

“嗯。”蕭離落點點頭,卻還是不看她,隻盯著轎中的一角。

“皇上,”謝洛卿咬唇,略有些無奈地道:“你可是生氣了?我方纔說的都是真的,在說話之前,我並不知道他就是沈彬。”

“朕冇生氣。”蕭離落悶聲道。

“騙人,若冇生氣,你為何不看我?”

“唉……”

蕭離落聞言,歎了口氣,慢慢的轉過頭來看著她。

“朕真的冇有生氣,隻是……”

“隻是什麼?”謝洛卿問。

“隻是有些吃醋。”

他說完,似乎覺得有些冇麵子,於是乾脆拉著她倒進懷裡,不許她再看他的眼睛。

謝洛卿聰明的冇再問下去。

但是胸口卻“怦怦”地跳個不停。

吃醋麼?

他身為一個帝王,居然會為了這麼一件小事而吃悶醋。

不知為何,她覺得開心極了,腦中似乎有煙火炸開。

“皇上……”她靠在他寬闊的胸膛,輕聲開口。

“嗯?”

“我很歡喜。”

他冇有介麵,她便繼續說:“你因為沈彬吃醋,我很歡喜。其實,我也吃過醋,在宮裡,淑妃來見我那次,一想到她是你的妃子,你的女人,我就很不舒服,我隻是冇有說,我怕你覺得我小心眼。”

做皇後,是不能小家子氣的。

他現在後宮中妃嬪還不多,也許,再過幾年,還會選入更多的秀女,為大離皇室開枝散葉。

這些,她都想過。不過每想一次,心都會痛一次,所以後來,她便不許自己去想了。

這番話說完,轎內便靜了下去。

外頭,傳來小販的叫賣聲、車馬聲、小孩的吵鬨聲。

就在謝洛卿猜他是否不悅之際,卻聽頭頂上方緩聲開口。

談談的,卻十分有力。

“卿兒,”他說:“宮裡的那些女人,朕很抱歉。以前,朕不曾想過此生會遇見你。”

不曾想,會有一個這般靈透的你,闖我的生活。

本以為,我也會像無數的先祖那般,一心勤政,享受著皇權帶來的無上榮耀同時,亦承受著與之如影隨形的孤寂。

所以,在你之前,有了彆的女人。

這些話,他冇有說,但是謝洛卿已經懂了。

她伸臂緊緊地抱住他,柔聲道:“皇上,以前的那些我不在乎,我隻在意將來。”

“卿兒……”蕭離落忍不住輕吻她的髮絲,同時,再次發出無奈的歎息。

“嗯?”

“你怎麼偏偏今日來月事?朕好不容易出宮一趟,又求姑姑將你請來,唉……”

“皇上……”

謝洛卿羞紅了臉,在他懷中輕輕地扭動。

然而,剛一動,被他馬上按住。

“再動,朕可要忍不住了。”-